月光钻进烘不热的屋子扫开一方早已习惯的黑暗意义被卷成了一支硕大的烟卷让我一口吸进肺的深处 一颗黑红色的心脏在呛人的毒素中起搏用脚步证明它还没死 火苗燃烧着人们谈论的爱时而发出所谓的吱吱声 我的狗在惊醒中狂吠也许是嗅到了烧焦的味道 于是窗外那几只凄惨而多情的猫也随之附和了几声哀号 我借着眼中的几缕血丝看到了别人放飞的美梦那些笑脸静止了一帧镜头就像一张拍给未来的遗像 2011/12/18...
高塔上的灯光,随意的睁眼闭眼,爬行的小车,一次次被红色欺骗,将死的蟋蟀,尽跟着秋蝉媚俗,福尔马林里的心,忍不住回想了童年。小区中的图腾是一颗参天大树那些生殖的崇拜都被冠以治病的标签煽情的野猫从不顾人间的警告它们无所顾忌只因为裸体上长了皮毛晚归的影子尾随着一群行尸走肉在灯光的修饰下她们显得性感高挑刚露面的月亮急忙又躲进云里好让天底下的畜生找机会变身咆哮。
我们的车跌进透明的影子天上是山地下是水面漫天飘着散落的棋子光和黑暗划分着楚河汉界 阎王爷在天堂大谈审判上帝和梦想端坐在阴间每一位神仙都拿起自己的镜子让你和我看我们自己的脸 黑色的瞳仁儿投射出金色的窗前一抹眉梢挂在剪影的侧面人间的逻辑为理性编织着谎言信与不信反正都注定要出演 黑色的判官抚弄着白色的云朵孤魂野鬼约定在天堂相见地狱里拥挤着做梦的人们他们来看翻滚的云和海连成一片
二月的春风唤起了墙角的动物它抱着一个异类做着不可能完成的梦发情的图腾登上肉质的云梯寻找着约定的,用作祭拜的风云的下面奔跑着衣冠禽兽为了道德与贪婪在调拨守恒而我们包裹着赤裸的身体拼命的补妆去寻找莫须有的认同
黑白色的镜头想要抓住所有活的东西一旦被抓它们都成了过去 我把时间拧成鞭子抽打着自己的背脊红色的檩子裂开嘴唇笑得像个孩子 新落下的雪花是盐失去了六角形的翅膀它们融化成泪水和影子又被冻得像冰河世纪 梦从冰上走到深渊享受着鞭笞和黑白的留影追灯打向赤裸的身体想投影还不清楚的意义
你一脚跨出昨天的窗子我用手涂掉床上的梦打字机击打着诗歌的影子跑到头为过去报钟推倒的世界一马平川只有电厂在没日没夜的赶工当你成了天边的小烟囱信号便是鼻涕升空! 二零一一年二月九日
不过是二十八棵蜡烛似乎像烧了一个世纪老房子里的琴声还在只是没了那个演奏的孩童 我爱把过去的事都写成纸条然后一条一条传给她们但一个又一个的空位子来来去去都变成游走的凡人 我曾经有一个自己的阳台能让我把纸屑飘到天际我曾经有一片天边的云朵偶尔会接近我的阳台 我曾经有一个摸不到的女人但她后来变成若干个身体我曾经抚摸着若干个身体在她们身上画心中的你 我曾经把梦写在旅途中但却发现总在家中惊醒我...
弥迷知觉 之 分身 窗户被夜来的北风冻僵了冰在一点一点抹掉月光 我站在院角的暗处伸长影子用过去的一点信念给你留着门 其实我看是影子疯了有它才是鬼,没有它才是人 屋中的我透过冻好的哈哈镜扭转着影子、光、还有那人。 二〇一一年一月六日星期四
Break the fake cell 冲破虚伪的班房Where you think is mind and soul 那个梦想与灵魂寄存的地方Break the logic and hope 冲破逻辑和希望Where you guess is rationale and goal 那个理由与目标交汇的地方Break the love and feel 冲破爱恋与感受Where you trust that makes you brave 那个你相信能赋予你勇气的地方Break the reality as well as cell 冲破这现实的“班房”Whe...
用砂纸在肉上打磨,你成了我迷乱的魂魄。一座红色的跳动的古堡,装着两个甜蜜的心魔 黑色的角落射来黄色的光你扮作天使扇着蝙蝠翅膀星星随着飓风少了一片在流血的墙上我们打碎了门窗